昌平伯讪讪称是,黑着脸,拽着裴临谦走了。祖母招手让我向前:“墨姐儿,这次的事委屈你了。”我眷恋地靠在她膝上:“只要祖母好好的,我就不委屈。”祖母顺着我的发丝:“你自幼丧母,是在我身边长大的,只要老婆子在一天,这府里就没人能欺了你去。”这话祖母常说,我没听出她的话外之意。可没两天,顾暮浓就因为犯了错被祖母罚禁足,萧姨娘也被寻了个由头受罚,手里的中馈被砍了大半。此时我才反应过来,是祖母在给我出气,她老人家通透,萧姨娘母女的那点道行哪里逃得过她的眼睛。从萧姨娘手里剥下来的一半中馈之权祖母交给了我。我惦记着上一世祖母突然猝死的事,这些天一直在为她调养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