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缘顾和姜暮的话几乎同时出口，这样的默契让他们两人都愣了一下。随后，两人相视一笑，似乎关系在这一瞬间，拉近了不少。原本的虚假朋友，似乎多了一点点真情。两人起身，没再理会锅里那些煮烂的食物，结了账后离开。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因为是商业街地带，外面人行人依旧很多。许缘顾和姜暮并肩而行，走在街道人群中。“还有人在跟着。”许缘顾沉声道。姜暮点头，目光冷冽，“嗯，而且他越来越靠近了，还有很强烈的杀意。”许缘顾扫了一眼周围的店铺，看向一处清仓大卖场。店门口，大喇叭不停循环着播放宣传语：“毛衣五十元，棉袄一百元，还有其他生活用品，最后三天，卖完闭店。”店内挤满了人，衣服被挑选得乱七八糟，但依旧不影响还有人在源源不断的往店内走。许缘顾薄唇扬起弧度，大手擒住姜暮的手腕，“走，去那里面。”姜暮手腕处袭来男人手掌心的温度，不由得低眸看了一眼。似乎，他总会下意识拉自己的手。两人混入来抢购的人群之中，顺势就被蜂拥的人群推进了店内。姜暮和许缘顾躲在货架后面，透过大卖场的玻璃，看向外面。门外站着一个大约一米六的男人，身形偏瘦，像个竹竿。他穿着普通黑色T恤，五官平平无奇，混入人群之中丝毫不起眼。但姜暮看得出，那个男人的眼神之中的阴冷，像毒蛇一般。许缘顾墨眸微眯，目光锐利，“不止他一人。”“我至少已经看到了两个人在暗处徘徊，目光和那个男人都一样。”姜暮顺着许缘顾的视线看去，脸色微沉。三人的身材都偏瘦，看身手，都是寻常人，不像是杀手。但杀意却很强烈。既然是跟踪她，自然也看到她打朴信南时是什么样了。还敢跟上来，就说明他们有别的办法动手。留在这里，亦或者是正面冲突，绝非良策。姜暮扭头看向许缘顾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们伪装之后甩开他们吧。”许缘顾点头，赞成姜暮的决定。事出反常必有妖，他不敢拿姜暮冒这个险。门口的瘦竹竿似乎感受到了视线，猛然扭头看向大卖场内，立马往里走。姜暮和许缘顾齐齐蹲下，互相看了一眼，随手抓了几件衣服，分别进了试衣间。十分钟后。姜暮走出试衣间，看到许缘顾的造型，愣了三秒，随后捂嘴，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许缘顾穿着一件港式花衬衫，里面似乎塞了一些东西，整个人胖了一圈。他戴了一顶鸭舌帽，一个丝质的领巾遮盖住了大半张俊脸。脖子上还混搭着一个镀金的大链子，手拿男士皮包，腰间的皮带上，还挂了一大串钥匙。像极了那些暴发户，还有点肥头大耳的老板。姜暮竖起大拇指，由衷赞叹，“你这伪装，深得精髓啊。”许缘顾揉了揉眉心，隽逸的脸此时有些黑。这要是被人知道，绝对会成为他人生中的黑历史。